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歷代書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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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世臣《藝舟雙楫》書法理論的思想內核

發布人:發布時間:2019-01-20

  

龐源

(北京大學書法碩士)

  

  包世臣的書論思想、治學精神和審美情趣,貫穿于《藝舟雙楫》的整個篇幅之中,我們深入研究,歸納對后學的影響和啟示,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。具體體現在以下三個方面:

  

  一、從“經世致用、博學多采”的修為,到“中實氣滿”技法觀的產生

  

  包世臣在他生平交游過程中,與朋友相處多方交流、博學兼采,是謂:蜜成花不見。我欣賞他樹立的一絲不茍地致學精神和思想方法??v觀包世臣一生,與他短暫的仕途生涯相比,他交游、身處幕僚的時間更為長久,可以說占據了其整個中年時代。盡管生活窘迫,仕途不順。但他資質過人,仕途不順。精熟經史,博覽群書,廣學多才。讓志向遠大的他能夠依靠自己的所學,以布衣幕僚遨游于公卿之間,并在此時結識了許多摯友,如嘉定錢坫、陽湖張琦、錢魯斯、常州李兆洛、武進張惠言、黃乙生、朱昂之、荊溪周濟、秀水王良士、吳江吳育山、懷寧鄧石如等,相互間的交流、砥礪,對他學術思想的形成起到了十分重要的推動作用。

  他堅持經世致學之用,主張具有進步意義的社會改革,在當時社會上有一定影響。他的思想、學術皆不同于乾隆、嘉慶以來一般學人,他論文貫穿經世之旨,提出“道附于事而統于禮”、“事無大小茍能明其始卒,究其義類,皆足以成至文?!碧岢允轮?、記事之文,反映了近代要求文章與經世相結合的潮流。他學書三十年為書家大宗,論書法尤精,所著《藝舟雙楫》為中國書學理論重要著作,篆刻亦為當世所推重。他又工詩詞,間亦作畫。擅書法,用筆一側取勢,提倡北碑,對后世書風變革甚有影響。

  他學書在困境下幾經轉折能持之以恒,自謂:“余他業屢遷,唯好書數十年不改”。對用筆:從提筆運腕 ,筆法、筆力、筆意、筆勢、點畫形象及神情意趣等進行了深入探討,推崇“計白當黑”“大九宮法”,提出了書法應全面表現精神內容,達到“中實氣滿”的理想境地。他對前人遺作進行了考證分析,寫了好多書評。對自己學書的不足之處 ,做出了較客觀的評論,自謂:“冥悟雖深;實證終淺”。他不恥下問,與兩筆工交談,悟出了用筆之道,自謂:“藝之靜者,心通乎道”。與兩棒師交談,能以拳道悟出書道,自謂:“兩棒師說舞,乃深合書道”。自題《執筆圖》“全身精力到毫端,定氣先將兩足安。悟入鵝群行水勢,方知五指力提難?!?/span>[1]

  “中實氣滿”是包世臣北碑書法技法十分重要的理論,是他《藝舟雙楫》的開創性成果?!皻鉂M”指精神(氣質、神韻)。漢字結構有左右形、上下形、雜合形,書寫時對其在章法上有側重要求,對左右形字書寫時重在左右盼顧,上下形字書寫時重上下照應,雜合形字以氣滿為重,要綜合要求。氣滿則圓,是對形質的要求,各法具備,就可以作到形神兼備。沈曾根在《菌閣瑣談》中說:“安吳中畫豐滿之說出自懷寧,懷寧以摹印之法論書,如疏處可以走馬,密處不令透風,亦印家訣也?!?/span>[2]“中實氣滿”即讓筆畫中截豐滿而不怯,實而不空。中實筆法主要體現于篆書。包世臣在他的《歷下筆談》中說道:

  用筆之法,見于畫之兩端,而古人雄厚恣肆,令人斷不可企及者,則在畫之中截。蓋兩端出入操縱之故,尚有跡象可尋,其中截之所以豐而不怯,實而不空者,非骨勢洞達不能幸致。更有以兩端雄肆,而彌使中截空怯者,試取古帖橫直畫,蒙其兩端,而玩其中截,則人人共見矣。中實之妙,武德以后遂難言之。近人鄧石如書中截無不員滿遒麗,其次劉文清中截近左處亦能潔凈充足,此外則并未夢見在也。古今書訣,俱未及此,惟思白有筆畫中須直,不得輕易偏軟之說,雖非道出真際,知識固自不同。其跋杜牧之《張好好詩》云“大有六朝風韻”者,蓋亦賞其中截有豐實處在也。[3]

  

  二、從“取各家長,持之以恒”的精神,到“以碑補貼”傳承觀的形成

  

  《藝舟雙楫》沿承了阮元《北碑南帖論》的觀點,推崇北碑。他論書最重鄧石如,又提出“萬毫齊力”全身力到等審美原則,使碑學理論,除對書法史的梳理研究外,直接介入到創作技法上。咸同以后碑派書法深入人心,風靡天下,與包世臣的提倡和影響有很大關系。

  包世臣憑借自己的廣泛交游和擅書之名,以取法北碑為核心的碑學理論不斷擴大影響,被許多學書者所接受。他弟子眾多,他的《述書》、《歷下筆譚》等文章寫成后,朋友學生紛紛傳抄學習,他又在回答弟子請教時反復講解發揮。后將這些文章,信札集為《安吳論書》,收入《藝舟雙楫》,流傳甚廣,影響巨大。至此,碑學理論已完全確立。包世臣通過自己的實踐經驗和對北碑的考察,詳細論證了北碑書法的淵源來歷,列舉一系列北碑名品,從中總結歸納出北朝碑刻的技法規律和風格特點。他所提出的“五指齊力”“筆毫平鋪”“用逆用曲”“中實氣滿”等原則,在創作技法和審美觀點上突破了帖學的法則,起到了以碑補帖的傳承觀,使碑學主張進一步具體化和豐滿起來,成為一個完整的體系。

  從包世臣《藝舟雙楫》諸多文章我們可以看出他“以碑補貼”的學術主張。這里很有必要對“碑”和“貼”應該作進一步認識:

  “帖”最早指書寫在帛或紙上的墨跡原作。后來寫得優秀的墨跡難以流傳,于是把它們刻在木頭、石頭上,可以多次拓制,這樣就把刻于木石上的這些原來的墨跡作品及其拓本統稱為帖。碑的稱謂最早始于漢代。據清代《說文》學家王筠的考證,最早的碑有3種用途,即宮中之碑,豎立于宮前以測日影;祠廟之碑,立于宗廟中以拴牲畜;墓冢之碑,天子、諸侯和大夫下葬時用于牽引棺木入墓穴。由于這些實用的目的,最早的三種碑上都是沒有文字圖案的。碑和帖有四個方面的不同:(一)目的不同。 最初的碑沒有文字,后來為托頑金之堅以期永垂后世,在碑上增加了文字,并且從最初的隨意刻畫到莊重嚴整、一絲不茍,其主要目的是追述世系、記敘生平、歌功頌德,而不是傳揚書法,所以書者可以是名家,也可以不是名家。(二)書體不同。 碑的歷史悠久,所用書體在隋以前都是莊重肅穆的篆、隸和楷書。直至唐太宗御筆親灑,才開始有行書入碑。而刻帖一事始自趙宋,多數是詩文簡札,所以行、草書及小楷居多。(三)形質不同。 碑是豎立在地面上的石刻,多數是長方形,也有圓頂、尖頂的,雖然有一面字的,但也有兩面以至于四面刻字的。帖因為多取材于簡札、書信、手卷,故高度一般在一尺上下,長則一尺至三四尺,呈橫式,多為石板狀,只在正面刻字。另外,帖有木刻的,碑則絕少。(四)方法不同。 南朝梁以前,碑一般是書丹上石,即由書寫者用朱筆直接把字寫在磨平的碑石上,再經鐫刻。而刻帖都是摹勒上石,就是先將墨跡上的字用透明的紙以墨摹下來,然后用朱色從背面依字勾勒,再拓印上石,最后刻,比碑多出兩道工序。

  現實中我們常常把“碑帖”放在一起合稱,其實“碑”主要指漢、魏、唐碑,按照類型來分,則有墓碑、廟碑、造像和摩崖等;“帖”則是指書人的書札或詩稿等。因為古代沒有照相技術,只能依靠拓本流傳,隨著印刷術的提高,碑帖拓本專屬收藏,流通漸少,因而所謂的碑帖收藏,實際上是指拓本(或拓片)收藏。

  清代中葉以來考據學盛行,還有專論名碑字畫損泐年代的《校碑隨筆》一書刊行。而決定碑拓價值首先是書家創作水平高低,即便是無名書家,如果屬于某一歷史階段的代表性書作,往往也頗有價值。北魏時期書家大都不留姓名,但并不影響其藝術價值。其次是刻工手段,最具代表性的如唐代褚遂良《大雁塔圣教序》,便是由名震一時的刻工萬文韶來完成,最大程度上保留了運筆神韻。再次是拓工手藝,包括所用紙張好壞、錘拓優劣以及用墨考究程度,如果任何一方面處理不當,則影響拓本神韻。

  決定拓本價值的還有年代長短因素,碑帖年代通常有三個,即書寫年代、刻碑年代、拓本年代,前二者基本上時間相隔不是太長,通常所指稱的碑帖年代指拓本年代,可以根據碑帖本身的題記和收藏印章來判定,如果經名家收藏且有切實可信的印鑒則價值更高。在這之前必須弄清摹本、重刻本、翻刻本、偽刻本、補刻本、祖本等概念。就目前而言,漢魏碑刻之類,明拓、清初拓本為善本,唐碑宋拓、明拓為善本,不論何碑,只要清代出土的初拓皆為善本,有題簽、題跋、收藏印記的亦為善本。著名的有如《晉唐心印——唐馮承素摹蘭亭帖》,為“乾隆震翰,內府收藏”,至今還在流傳著。

  包世臣道光年間兩次為《北魏張玄墓志》題寫的長文跋語即是崇尚魏碑“方正雄強”風貌的見證。更重要的是包世臣在此把《北魏張玄墓志》“碑” 的原拓亦稱為“帖”,他在跋語中開宗明義的寫到:“此帖駿利如雋修羅員,折如朱君山,疏朗如張猛龍,靜密如敬顯,雋惜裁剪行間不見左右相得之妙耳……”[4]因此說在特殊情況下“碑”可以轉化為“帖”,“帖”亦可轉化為“碑”,即在石頭上刻帖,然后打拓出來,即是碑拓的效果。如著名的王羲之《蘭亭序》就有碑刻的拓本,上邊還有諸多跋語,顯示出同樣的珍貴。所以我認為包世臣“以碑補帖”的學術主張是有基礎的,況且有一定的時代背景,這就是清代的“考據之學”和“刻帖之風”之風,讓他見到了許多,所以才有這樣深刻的體會。

  

  三、從“篆隸真草,優勢互通”的演變,到“篆分遺意”美學觀的升華

  

  “篆”主要指西周時的大篆(亦稱“金文”)和秦代的小篆?!胺帧敝饕傅氖恰胺謺?,也就是我們今天所說的“隸書”,亦叫“八分書”。漢末蔡邕變隸書為八分。祝嘉在《藝舟雙楫疏證》里說:“分書在隸書之前”;張懷瓘在《書斷》上說:“八分減小篆之半,隸又減八分之半”,也是說分書在前,他認為“八分”是秦時上谷人王次仲所造,取“八”字的分散體勢而命名。吾丘衍《學古編》說:“八分是漢隸末有挑法(即波磔,磔即筆畫中的捺),比秦隸則易識,比漢隸則微象篆,若是用篆筆寫漢隸書,就成了?!笨涤袨樵凇稄V藝舟雙楫》上說,秦篆變石鼓體而得其八分,西漢又變秦篆長體為扁體,亦得秦之八分;東漢又變西漢而增加挑法,且極扁,又得西漢之八分;正書變東漢隸體為方形圓筆,又得東漢之八分。八分以度言,本是活稱。小篆也叫秦分,隸書也叫漢分。啟功先生說:“八分者,即是八成的古體和雅體,亦可說準古體和準雅體?!?/span>[5]由此可見,“篆”和“分”在篆、隸書在發展過程中是在不斷的取長補短,不斷的融合創新的。

  在“篆分遺意”概念提出之前,實際在明末清初就有人提倡,傅山在他的《霜紅龕書論》里提出:“楷書不自篆隸八分來,即奴態不足觀矣?!?/span>[6]鄭簠學習隸書直接取法漢碑,朱彝尊、石濤等人也在效法漢碑同時,直追秦漢魏晉,篆隸為書法之本,學書從秦漢入手形成了主流。代表人物有乾隆中期形成的“揚州八怪”,即金農、鄭板橋、高鳳翰、汪士慎、黃慎、高翔、李鱓、華巖等 ,特別是金農和鄭板橋在隸書方面取得了顯著成績,試驗把隸書和行草書結合,顯示出的新的氣象。到了乾嘉時代,鄧石如、錢大昕、伊秉綬、黃易、桂馥等鐘情秦漢碑刻,認真摹寫,矯正了前期書家的,讓隸書學習走上正軌,進一步豐富了之后阮元提出的“篆分遺法”理論,這在他的《北碑南帖論》中進行了詳述?!翱瑫栽⒂凶诌z意者為上”,大令真行草法道源秦篆妙接丞相,這正是包世臣提倡的篆分遺意具體表現。大凡六朝相傳筆法起處無尖峰亦無駐痕收處無缺鋒,亦無挫鋒,此所謂不失“篆分遺意”的。

  包氏書論崇尚“篆分遺意”,他對北碑的肯定,即因為北碑書法最符合他所強調的“篆分遺意”?!白诌z意”是篆、分兩種書體所體現出的筆意與趣味。由于篆書和分書是出現較早的兩種書體,東漢以后已逐漸退出日常實用書寫領域,因而書家往往把篆、分兩種書體所體現出的精神稱為“古意”。包氏以前的書家,如傅山、王澎、阮元等都有崇尚“篆分遺意”的傾向,惜其敘述不詳。我們從《藝舟雙揖·答熙載九問》所載的一則對話中,可見包氏對“篆分遺意”的理解:(吳熙載)問:“自來論真書以不失篆分遺意為上,前人實之以筆畫近似者,而先生駁之,信矣.究竟篆分遺意寓于真書從何處見?”(包世臣)答:“篆書之圓勁滿足,以鋒直行于畫中也;分書之駿發滿足,以毫平鋪于紙上也。真書能斂墨入毫,使鋒不側者,篆意也;能以鋒攝墨,使毫不裹者,分意也。有漲墨而篆意湮,有側筆而分意漓?!?/span>[7]即在學習真書時應注意中鋒鋪筆,不可漲墨,不可過分側鋒,方能得篆分遺意。

  從包氏對“篆分遺意”的闡釋中我們可以看出“篆分遺意”并不體現于外在的形狀與篆、分書體是否相似,而是體現在筆意、筆法上。包氏還以此為標準考察歷代書家:“古人論真行書,率以不失篆分遺意為上,后人求其說不得,至以直點斜拂形似者當之,是古碑斷壞,匯帖障目,筆法之不傳久矣……大凡六朝相傳筆法,起處無尖鋒,亦無駐痕,收處無缺鋒,亦無挫鋒,此所謂不失篆分遺意者。虞、歐、徐、陸、李、顏、柳、范、楊,字勢百變,而此法不改。宋賢唯東坡實具神解;中岳一出,別啟旁門;吳興繼起,古道遂湮;華亭晚而得筆,不著言拴?!笨梢?包氏于真行書推重唐代的虞世南、歐陽詢、徐浩、陸柬之、李爵、顏真卿、柳公權、范的,五代的楊凝式,北宋的蘇軾,明朝的董其昌。在論及唐人草法時,包氏也體現出崇尚“篆分遺意”的審美趣尚。 這正應了包氏“法必心悟,非有可傳,不得真正,難堅信受”的主旨。[8]

  清人在書論中對在楷、行草中所體現出來的篆分的審美情趣,均稱為“篆分古意”,先后經歷了阮元的“篆分遺法”,包世臣的“ 篆分遺意”和何紹基的“篆分意度”,以此成為清代書法史上一個重要的美學趨勢。而包世臣的“篆分遺意”在此發展過程中起到了承上啟下的重要作用。

  位于平度縣北25公里處天柱山摩崖刻石,頗具盛名。立在天柱山之陽的《鄭文公碑》,亦稱《鄭文公上碑》,全稱“魏左中書令秘書監鄭文公之碑”,是“篆分遺意”審美理論的代表之作(見附圖)。該碑傳為鄭羲之子一北魏光洲(洲志在現掖縣) 刺史鄭道昭于水平四年(公元511年)所書鐫。其內容系為鄭家歌功頌德,并記述了鄭羲的生平和著述。碑由天然之碑狀石于碑陽面稍加琢磨而成,碑高3、20米,寬5米,文19行,計880余字。其碑之書法,結字寬博,筆力雄健,具篆分遺意,包世臣贊其“有海鷗云鶴之致”,并說:“北碑體多旁出,《鄭文公碑》字獨真正,而篆勢、分韻、草情畢具......真文苑奇珍也?!?/span>[9]葉昌熾則贊其“唐初歐、虞、褚、薛楮家皆在籠罩之內,不獨北朝書第一,自有真書以來一人而已”。

  

  

  注釋:


  

  [1] 祝嘉《藝舟雙楫疏證???論書二?記兩棒師語》,巴蜀書社,1989年11月第一版,第129頁。

  

  [2] 沈曾根在《菌閣瑣談》,見《歷代筆記書論匯編》,江蘇教育出版社,一九九六年版,第375頁。

  

  [3] 祝嘉《藝舟雙楫疏證·歷下筆談》,巴蜀書社,一九八九年版,第37頁。

  

  [4] 《歷代碑帖法書選·北魏張玄墓志》,文物出版社出版,一九八四年七月版。

  

  [5] 啟功《古代字體論稿》,文物出版社,一九九九年版,第29頁。

  

  [6] 傅山《霜紅龕書論》,載《明清論文選》第454頁。

  

  [7] 祝嘉《藝舟雙楫疏證???論書二?答熙載九問》,巴蜀書社,一九八九年版,第62、63頁。

  

  [8] 祝嘉《藝舟雙楫疏證???論書二?自跋草書答問》,巴蜀書社,一九八九年版,第97頁。

  

  [9] 祝嘉《藝舟雙楫疏證·歷下筆談》,巴蜀書社,一九八九年版,第32、33頁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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